第(1/3)页 沈灵珂抬眸望着谢怀瑾,眼波温婉,含着几分恬柔笑意。 适才听他一句句安排得妥帖周全,心中早暖融融一团,如沐春风。 “夫君竟然早已盘算定了?”她轻启朱唇,语声软糯清甜。 谢怀瑾伸指,在她腮边轻轻一抚,语气虽是淡淡,却藏着无限温存:“朝事冗繁,你这几日迎来送往,何曾得一刻清闲?况且你生辰将近,京中酷热难耐,南山别院清幽凉爽,正好陪你躲几日清静。” 他素来不是口若悬河、说那些风月甜语之人,一举一动、一事一物,皆是将她放在心尖上珍重。 沈灵珂心内一热,伸臂轻轻揽住他腰肢,将微热的面颊贴在他微凉衣上,语声闷闷:“有夫君在侧,便是火炉旁,也觉清凉自在。” 谢怀瑾身子一松,亦伸臂揽住她香肩,缓缓收紧。 窗外蝉鸣聒耳,溽暑熏蒸,室中却因这一抱,静得只闻二人气息相融,心跳相和。 “前番永安一行,让你受了惊,也叫岳母日夜悬心。”他低沉之声自她顶上缓缓而来,“日后再有这般凶险差使,我断不教你独自一人前去。” 沈灵珂闭着眼,安心听着他心口沉稳跳荡,轻声应道:“我晓得。往后我自当珍重自身,只为不教夫君与母亲挂心。” 谢怀瑾低下头,在她发顶轻轻一吻,轻如蝶翼,珍重万分:“这才是乖。” 一夕夜深,谢府上下仍是悄然忙碌。 福管家亲自带人,一车车将冰盆、竹席、鲜果、书籍送往南山别院,一桩桩、一件件,皆依谢怀瑾嘱咐,不敢有半分差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