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四语混音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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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橡胶工,在槟城。”
“挨过鞭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他没说过。”
许鞍华点点头,没再问。
有些事,不是不说,是还没到说的时候。
下午三点,录音棚。
顾家辉把《空屋回声》的十首小样,放给黄沾听。
第一首《1870·猪仔船》,用低音提琴模拟海浪颠簸。
中间穿插真实的劳工号子录音,是邓丽君从新加坡档案馆找到的素材。
第二首《1910·橡胶泪》,钢琴主旋律。
但每个音符后,都叠入一滴橡胶汁落碗的“滴答”声,采样自槟城老胶园。
放到第七首《1965·新生》时,黄沾忽然抬手:“停。”
音乐戛然而止。
“这里,加一段童声。”
黄沾抓过笔,在谱纸上写,“新加坡建国那年出生的孩子,现在十六岁了。让他们用英语、华语、马来语、泰米尔语,各念一句‘这是我的家’。”
顾家辉推了推眼镜:“四语混音?技术上很难。”
“难才要做。”
黄沾咧嘴笑,“新加坡就是四语混杂,长出来的国家。它的声音,就该是杂糅的、混乱的、但最终和谐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。
“老顾,我在想,我们做这些音乐,到底给谁听?”
“给需要听的人。”
“那如果根本没人需要呢?”
顾家辉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沾哥,1974年你写《沧海一声笑》,有人需要吗?当时武侠片主题曲,都是‘杀啊’‘冲啊’,你突然来个‘清风笑,竟惹寂寥’。”
黄沾愣住。
“但后来呢?全香港都会唱了。”
顾家辉看向窗外,凤凰木在风里轻摇。
“有些声音,不是因为它被需要才存在,是因为它存在了,人们才发现自己需要。”
傍晚,徐小凤的旗袍铺,来了位特殊客人。
新加坡驻港领事夫人,五十出头。
穿香奈儿套装,但进门后,眼睛就没离开那件“金枝玉叶”纹的嫁衣。
“徐小姐,这布料?”
“1938年槟城‘锦隆祥’的库存。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,“当时只出了三匹,一匹做了这件嫁衣,一匹在战乱中损毁,一匹被我收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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